悠悠楚歌声来,越高墙,路迢迢,长夜漫漫,唯她格格不入,始终孑然一身。
掠过浮光虚影,傅瑶抬头,鬓间沾雪。洇湿的发在她掌间阴冷冷的湿润,她拂过发,笑了。
久到瓦当承不住重白雪滑落,久到灯火扑朔将灭未灭。傅瑶眼底浮泪,粉面含笑,一股冷气灌入她猛地低头咳嗽起来。
翠儿心疼不已:“夫人,这是何苦呢?”
傅瑶苦笑:“我是不是错了。”
是质问,也是低喃。
她从前觉着天意待她不公。
傅瑶看似绵软实则像根荆棘,要扒开周遭杂草才能看清那通身的刺。她从来只信人定胜天不愿认命,可如今,她开始迟疑,是否是她错了。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机关算尽,算计了江珩,也困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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