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推开西屋的门,屋子很小,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有个掉漆的木柜,床上铺着半新的棕布床单,被子叠得方正。

        桌上放着个瓦盆,盆里的水还温着,旁边搭着块干净的布巾。

        元如意心里那点绷着的弦,稍微放松了些,至少,这男人看起来不是个邋遢粗暴的。

        她简单擦了把脸,和衣躺在床上,今日不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吗?陆织姜却早就不见人影,觉得有些怪。

        陆织姜的父母早就在前两年纷纷病逝了,陆织姜身边更没有许多朋友,邻里邻居看他总是手握杀猪刀的那副壮汉样子,就觉得怕,没人来,虽说这家里头的亲戚平日里还算热络,真到了这时候,口头上说要来,实则在成亲这日又各种借口,不愿来了,陆屠户想着,这事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根本无所谓其他的人。

        因此这里很不热闹,元如意一人待在屋里头,更是觉得无趣,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听着外面的风声,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几声狗叫,她累极了,只好迷迷糊糊地一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元如意就醒了。

        多年社畜的生物钟居然还是没调回来,加班加到猝死了,还担心着继续做方案的事呢,元如意醒来,她轻手轻脚开门出去,院子外静悄悄的,正屋门还关着,她走到灶房看了看,灶房就是个草棚子随意搭的,锅碗瓢盆摆放在一张木桌上,水缸里只剩下半缸水,米缸里有小半缸糙米,墙角堆着些萝卜白菜。

        她想了想,舀米淘洗,生火煮粥,主要她昨日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实在有点饿,灶台是土灶,她用不太惯,呛了几口烟才把火点着。

        粥快好的时候,正屋门开了,陆织姜走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灰布短打,像是要干活,看见灶房冒烟,他脚步顿了一下,走了过来,元如意往灶膛里塞了把柴禾,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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