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婶子走了?”陆织姜问,把一根猪骨头放在另一个干净的案板边。
“嗯,走了。”元如意没抬头,说。
“哦。”陆织姜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水缸边舀水洗手,冰凉的水哗啦啦冲在他手上,他的手掌很是粗糙,可手指骨节确很分明,有些地方有细小的旧伤疤,还有冻出来的红痕。
他洗得很仔细,打了两遍皂角。
“胡大婶子说,快过年了,问咱们家要不要也请人写副对子。”
陆织姜正用布巾擦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对子?行。”
之后,陆织姜收了铺子,两人回家路上,陆织姜问她:“你想贴?”
“我都行。”
陆织姜:“村西头的黄童生是专门写对子的,到时,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写。”
元如意点点头,这事说定了,她又想起件事,说:“对了,胡大婶子还说,过两天她家磨豆腐,问我们要不要拿些豆子过去一起磨,或者换点豆腐回来。”
“黄豆还有些,我就明天我装点给你,你拿过去换。”陆织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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