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向一个永远都不会认可她的人,证明自己。
那种无力感。
不管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只要还在画漫画,她就是错的。
这算什么呢?
小时候她总是羡慕同龄人有正常的父母,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成功、上进、事业丰收。
可同时,他们又无法接纳自己的孩子。
不够尊重、不够体谅、过于固执。
就像徐邈山。
挂了电话,贺晚恬在黑暗的空间里无声地哭了好一会儿。
然后下床,将房间灯全部打开,拿出画纸和笔,坐在了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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