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燥热,贺晚恬坐在“野鸳鸯”的视野盲区里,焦灼地沉默。
手指不小心用力,细微的“咔嗒”声,铅芯断在了画上。
而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倏地抬头。
鹰隼般的眼神穿过花丛,像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向她射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贺晚恬瞳孔骤然缩紧。
男人的面容在阳光底下一览无余,视线紧紧定格在角落里偷听的人身上。
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小花旦抬头问他:“怎么了?”
贺之炀唇角上扬,懒散地:“可以了。”
小花旦仰视着他,问:“……您是感觉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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