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朝堂,阿谀之人多,正直之人少。崔伦入仕,无论是否长远,未尝不能成全一份美名。若他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局势中活下来,他日或可为你我所用;若是他没这本事,他的死也未尝不能利用。”
桓权说这话时,云淡风轻,她欣赏崔伦的正直,也乐意成全他抑郁不得志欲有所为的心愿,举荐贤良,她自己也可得一份美名。
可这些并不妨碍,她随时打算抛弃崔伦。
“你打算将崔伦举荐给谁?”
“以崔伦如今的身份,我就算想举荐给天子,抑或是大将军,似乎都不可能吧。”
桓权低笑着,没有科举制的时代,寒门甚至平民有才能的人想得到重视,一展宏图是很难的。
察举制与九品中正制的结合,早已垄断人所有上升的渠道。
能够被看到,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桓玑愕然,随即也笑出声来,两人心照不宣,各自饮人一回酒,桓玑道:
“你这小狐狸啊!”
桓权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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