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衡,你可真算是害苦为兄了。”
桓玑将温热的酒水从酒瓮中舀出,倒入双耳漆盏,将其中一盏放在桓权面前,看似是在责备,语气却极为温柔。
“此话何意?恕弟愚钝,不解其意。”
“那几个府吏的事闹到京兆府去,士衡就没有什么想对为兄说的?”
桓权低笑一声,拿起桌案上的漆盏一口饮尽,毫不在意,反问道:
“兄长是在责备权吗?”
“家丑不可外扬,士衡,此事做得有些过分了。”
桓玑并不在意几个府吏的生死,只是叫人看宜都侯府的笑话,他身为宜都侯,面上难免不好看。此事若闹到天子面前,难免被斥责他桓玑治家不严,又生一场是非。
桓权当然明白桓玑在担心什么,不过他完全不在意,反而戏谑道:
“兄长害怕了?”
“为兄害怕什么?几个府吏而已,还不至于威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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