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氏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只听闻几天前,临淄侯曾请郎主赴菊花宴。”

        “如此,我便明白了。”

        一个旁支,琅琊王氏未必有多在意,但世家的面子总是不容践踏,容不得被旁人欺辱的。

        他们同意对王六袖手旁观,必然是要讨些利息的。

        旁人或许不知王六一事的底细,只以为是运气不好,犯在司隶校尉手中,琅琊王氏家主临淄侯却明白,这背后的勾当。

        “公子,难道这个世道就不能堂堂正正求一个公道吗?”

        毛舒还是有些不甘心,明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偏偏就这么窝囊。

        “你可以试试。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

        桓权半开玩笑,一面要人再去盛一碗肉糜来,让毛舒和自己一起用膳。

        毛舒倒也没客气,直接吃起来,吃到一半,心里还是很难受,将碗摔在桌案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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