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阿谀我自然不信,辅嗣与旁人不同,辅嗣是我心中之人,你我以心相交,便不算是阿谀,只算是情趣。”
“那日后我便多说,士衡高兴便好。”
“我们拉钩。”
谢弼被桓权童趣的样子逗笑了,却还是伸出手来与桓权拉钩,桓权笑吟吟,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
一边说着一边笑,两人在榻上打闹着,桓权趁谢弼不在意挠他胳肢窝,两人闹着滚到了一处,桓权被谢弼压在身下,笑嘻嘻求饶道:
“好辅嗣!辅嗣公子!我认输!认输!”
谢弼松开挠痒痒的手,将桓权揽在怀中,两人仰面躺着,桓权靠在谢弼的肩臂处,笑呵呵道:
“谢辅嗣,你会永远爱我吗?”
“为什么这样问?”
“老子有云:‘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我不信长久,只求此刻安乐,唯独辅嗣,我总盼望着能长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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