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晚了,自家叔叔也在晚上回到了老宅。

        他不能在这种关键节点干些混事。

        比如掳走一位没有人保护的向导。

        那一次与对方失之交臂之后,他偶尔会在梦里梦见这个女性,都是站得远远的,连面庞都是朦胧的,看不真切。

        他觉得那样的梦是因为自己失手的不甘心所转化成的执念,如果得到了对方,兴许只需要尝过一次,这种不甘心就会烟消云散。

        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向导,没见过多少样貌好、年轻又有钱的男人。

        还是个哨兵。

        诱惑诱惑,就能到手,少年懒得花心思搞那么多弯弯绕绕,把交易摆到了台面上。

        “我叫裴承。”准备的开场白在真正张口的时候变为简单直白的介绍,裴承单刀直入,“我是一个哨兵,希望能得到你的疏导。别人给你的,我可以翻倍;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这么说着,他伸指,微微拉了拉深V领子,大片雪白的皮肤晃眼。

        赵景:“……”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伙子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油腻?她这种人像是那种特殊服务的受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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