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揽什么。
却扑了个空。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那么安慰的觉了,像是被柔软的云托在半空,耳畔拂过轻柔微凉的风,动荡不安的精神像是终于找到了安息之地。
那种满足感,在苏醒之后发现向导不在身边,转化为巨大的失落和空虚。疏导后的哨兵需要陪伴和安抚,需要拥抱和温存,赵景肯定不看那些文献,什么都不了解。他蹙着眉,唇抿成直线,莫名其妙多了独守空闺的怨气,劈里啪啦的在聊天框里打了很多字。
【去哪了?晚上外面很不安全。】
【是因为我所以你不想在家里面待吗?】
【我可以现在就走。】
【抱歉,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刚疏导完,有一点点不清楚,书上说过这个时候向导在会好很多。】
写了好多酸不拉几的话,感觉不像是自己。他回过神,又一条条撤回了。袖子挽到小臂处,把毛毯叠好,季有月思考片刻,赵景家简单打扫了一下。
他很久没干过这种活了。
家中都有阿姨和保姆,在单位也有保洁,除了母亲要求,这种无聊的劳动他没什么兴趣去沾手。可这次不一样,青年做得仔细,收拾着垃圾,想着赵景回来后会是什么表情,竟然越干越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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