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因为习惯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恶意,突如其来的善意才最让人不知所措。

        下午在河边的时候,他其实并未完全昏迷,还保留了一点意识。

        但真的只有一点而已。

        听着那些人渣的污言秽语,虽然知道是自己逃不过的命运,但他是真的恨。

        恨不得从地上爬起来,扒了他们的皮,拆了他们的骨,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识海里的那人在冷眼旁观。

        他说,这都是天定的命数,逃不脱的。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少年眼尾发红,就因为是命数,所以他活该被欺负吗?!

        郁清撑着一口气,一次次爬起反抗,又一次次被打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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