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早上的,陆凛就黏糊糊地缠抱着谢以葭,不让她起来。
家里有暖气,谢以葭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但往往醒来时,裙摆都缩到了腰上。而裸.露在外的肩颈、锁骨,甚至腰侧,都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
在营地不能大声,昨晚谢以葭倒是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在隔音不错的家里,陆凛总是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用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诱地哄她大声一点,再大一声一点。
为什么要压抑呢?
妻子的声音那么美妙、动听。
情至深处,她的声线会簌簌发颤,指尖紧紧绞着他的皮肤,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彻底成为一体。
是的,他们本就该是密不可分的一体。就如同结婚誓言上所说的那般,“生同衾,死同穴”。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生死,都不愿分离。
而每当这个时候,谢以葭总觉得陆凛像是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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