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葭从不是个看重皮囊的人,可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见陆凛这张脸时,还是让她心头一跳。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彼时的谢以葭还和父母同住,白天的她是学校里循规蹈矩、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夜幕降临后,换上一身乖张不羁的行头,活脱脱换了一副模样。

        那天谢以葭在朋友的酒吧帮忙登台,客串了一回鼓手。表演结束后回家,顶着一脸鬼见愁的烟熏妆,路过街角那家动物诊所时,透过干净的透明玻璃看见一只狗。

        谢以葭自幼就很想养一只狗,可无奈爸爸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于是她的这份念想也就只能被悄悄藏在心底。

        在众多的犬种中,谢以葭尤其喜欢聪明的牧羊犬,若往下再细分的话,就属边境牧羊犬最让她喜欢了。

        动物诊所里这只恰好是已经成年的陨石边牧,正孤零零的被关在笼子里,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

        家里养不成狗狗,在外面多看两眼也是开心的。

        但很快,谢以葭的视线便被动物诊所里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攫住。

        那是一个男人,穿白大褂,清爽短发。半张脸虽被口罩遮着,却难掩出众的轮廓,眉峰利落,眼尾微挑。

        隔着干净的透明玻璃,谢以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男人脸上流连,欣赏里掺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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