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和安慰在他身上都是早就被摒弃的东西,他不需要,也不在乎。
棠音牙齿轻磨着下唇的软肉,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暖橘色的光线下,男人唇色泛白,剑眉紧蹙,显然是不舒服的样子。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承认,反而骗她说没有不舒服。
承认了她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真是奇怪。
棠音将点心放在玻璃茶几上,端起养生茶递到男人面前,真诚地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的光好似点点星辰,“先生,点心太腻了,您还是别吃了。喝点茶可以吗?我在里面加了百合枸杞桂圆,都是安神的。”
简隋琛眼尾微勾,目光聚焦在眼前的那杯暗红色安神茶上。
接手公司这五年,他喝过最多的就是酒,白酒、红酒、甚至还有调和过的酒。
刚开始,因为他年纪轻资历浅,酒桌上总是被灌的那个,后面没有人敢再灌酒,就连敬酒也要看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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