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顿兵荒马乱着实给她吓坏了。

        她的目光再次环顾四周,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四四方方的小房间只能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瘸了一条腿的桌子,她和随秋生的衣服随意堆在床脚,红色的暖水瓶在桌子旁边摆着,其他的再无一物,狭小又空荡,薄薄的一层墙壁甚至能听见隔壁男人打呼噜的声音。

        这地方实在太小,根本没办法养孩子,虽然她没养过孩子,但是大城市里人家的孩子谁不是穿的体体面面,吃的都是高档货,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讨喜。

        她的闺女当然也可爱,甚至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孩,哪怕身上的红还有些没褪下去,但只要是见过的人就没有不夸的,鼻子和嘴巴随了他爸,眼睛和眉毛随了她,光挑好看的地方长。

        比起那些城里孩子不差什么,就是有些瘦,小孩子一旦瘦了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任月兰生过孩子后情绪一直不太好,现在看着自己瘦巴巴的女儿,眨眨眼,又想掉眼泪。

        随秋生刚把热水倒进暖水瓶里面,一转头就被默默流眼泪的任月兰吓一跳,还以为孩子又出事。

        “怎么了这是?闺女哪不舒服,走,快穿上衣服咱们去医院!”

        他套上外套就想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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