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重归寂静,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雪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三个时辰后,一条林间小道上。
冯秋兰将绳索紧紧勒在肩膀上,身躯深深前倾,像一头拉磨的老牛,拉着板车在积雪中艰难前行。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便陷下去一寸,肌肉深处传来阵阵酸痛,好似要撕裂一般。
长时间的跋涉,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寒风一吹,更是带走了身上所有的暖意。
裙摆和鞋子被融化的雪水浸湿,双脚冻得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实在累得撑不住了,她便将板车拉到路边的平整处停好,解下绳索,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抬手用力捶打着自己酸痛的小腿肚,大口喘着粗气。
为了节省灵气以备不时之需,这一路她大多依靠体力拉动板车,唯有实在难以支撑时,才会引一丝灵气辅助前行。
稍作歇息,待体力稍稍恢复,她便再次绑好绳索,弯腰拉着板车,继续赶路。
一路风尘仆仆,跌跌撞撞,冯秋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总算在天黑前赶到了前方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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