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一颗化瘀丹,她又取出轮椅,将靠背缓缓放平,变成一张可推动的板车。

        忍着腹痛和手腕的疼,她弯下腰,右手摊开贴在男人的背后,手指精准扣住他肩胛骨下方的支撑点,再将受伤的左手小心地从他膝弯后穿过,让他的下半身重量稳稳依托在左臂上。

        冯秋兰对着掌心哈了口温热的雾气,双臂同时发力,咬着牙将男人缓缓抬离地面,一点点放到板车上,又用束带仔细绑好,防止他途中跌落。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她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剧烈的疼痛而显得苍白如纸。

        “躺好了许道友,我们出发了。”她轻声说了一句,将绳索绑在自己肩膀上,身躯前倾,拉着板车,一步步踏入茫茫雪地。

        另一边。

        那两名劫修一路逃出数十里,直至偏僻无人之地,才敢从地下钻出。

        中年男子接过矮胖男子递来的储物袋,抹除上面的神识印记,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地上。

        “该死!竟敢骗老子,全是些破烂玩意!”中年男子怒不可遏,一脚将地上的杂物踢飞。

        可话音刚落,他突然浑身一僵,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仿佛被什么恐怖至极的存在死死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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