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兰的视线渐渐模糊,强烈的疼痛让她失去了哭叫的力气,她面如金纸,嘴唇翕动,如着魔一般,不停地呓语:
“回家......回家......”
“娘......”
这一声声低语细微如蚊蝇,却能轻易穿透男人的耳膜,和他的心脏一起鼓动。
他的脸庞骤然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嘴角时而上扬,扯出癫狂的笑,时而又紧紧抿起,仿佛在抑制某种呼之欲出的情绪。
‘哈哈哈哈!’
‘死吧,快死吧!’
‘活着只会徒增我的厌恶。’
‘你这个丑陋又蠢笨的女人。’
‘明明如此平庸,明明如此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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