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还要伺候你,你可真是舒服。”
冯秋兰一边嘀咕,一边拿起温热的毛巾擦拭男人身上凝结的脓血。
一夜过去,男人后背与腰侧的脓血又凝成了黑褐色的硬块,冯秋兰左肩发力稍猛,便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可若是放任不管,脓血堆积久了,腥臭味能熏得她脑仁发疼,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五十块灵石的份上,哼……”她低着头小声哔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冷着一张脸搓洗着男人的脊背。
没人察觉,当她将男人翻转身朝下时,那双始终空洞的眼眸骤然凝起凶戾的寒芒,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极力隐忍某种汹涌的情绪。可待她费力将他翻回正面,那凶戾便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副双眼无神、宛若木偶的模样。
冯秋兰只觉得今日的男人格外沉重,翻身时比往常费力不少,却没多想其中缘由,只当是自己伤口拖累了力气。
一套护理流程下来,竟足足耗了大半个时辰。
“呼,可真累呀。”她用袖子拭去额头的薄汗,“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像我这般,勤劳聪明又可爱的姑娘了。”
身兼搓澡工、护工、清洁工的冯秋兰直起腰,觉得自己可真不容易,前世生了病好歹还能请假,现在却要带伤工作。
虽然照顾瘫子是个力气活,但一想到辛苦半年就能拿到一百块灵石,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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