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就快去,啰里八嗦的像什么样子!”大娘催促道。

        “那啥,东家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在门口等你,你自己进去瞧。”

        “他……他没什么危险吧?”冯秋兰还是有些忐忑。

        “能有什么危险?”大娘嗤笑一声,“就你这练气三层的修为,我若想害你,还用绕这么大的弯子?”

        “也是。”冯秋兰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纸,飞快撕成两个小纸团,塞进鼻孔里,这才捂着口鼻,迈着忐忑的步伐,慢慢挪到床边。

        “傻站着干嘛?掀开被子看看!”大娘在门口催促。

        冯秋兰被吼得一哆嗦,干脆心一横,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床榻上的破旧被子。

        一个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人”,瞬间撞入眼帘。

        说是人,也只是从轮廓上判断。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紧紧贴在骨架上,像极了前世在纪录片里见过的木乃伊,若非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说是一具死尸也绝不会有人怀疑。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的皮肤呈不正常的肉红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不断有脓血混合着不明液体渗出,可那些伤口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愈合与撕裂反复交替,看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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