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兰暗自庆幸跟着大部队行走,这鬼啸岭夜风如鬼哭狼嚎,又有夜蝠环伺,若让她独自在此停留,怕是连脚都迈不动,更别提过夜了。

        她寻了山洞最内侧的角落,抬手施了个除尘术,卷走石壁上的灰尘与蛛网,随即双肩一松,将背上的竹背篓稳稳放在地上,一屁股瘫坐旁边,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累,实在是太累了。

        陡峭崎岖的山路本就难行,还要背着一个毫无意识、形同活死人的许天逸,无疑是在困难模式上又加了重负。

        冯秋兰掀开衣襟,只见双肩各印着一道宽宽的青紫色勒痕,皮肉被背篓带子压得凹陷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弹,碰一下便疼得钻心。

        这才只是进入鬼啸岭的第一天,往后不知还要熬多久才能走出去。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清凉止痛的药膏,拧开盖子均匀涂抹在勒痕上,微凉的触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酸痛感总算缓解了几分。

        要不是为了一百块灵石,哼……

        歇息片刻,力气稍稍恢复,她便在身旁匀出一块空地,铺好被褥与垫布,小心翼翼地将许天逸从背篓里抱出来,挨着冰冷的石壁平放在上面。

        男人的脑袋被她罩了一块布袋,自上而下,将整个头和脖子都罩在里面,像极了前世电视里的抢劫犯,透着几分滑稽。

        冯秋兰觉得,许天逸那双眼眸只会空洞地瞪着,不转不眨,有与没有并无区别,便懒得给他抠两个窟窿眼,只在鼻子那里戳了个洞,让他有新鲜的空气可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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