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在破罐破摔,得过且过。
哪怕和梁左之退婚时,她最在意的,也不是那段功败垂成的恋爱,而是又一次要让家人唉声叹气的恐慌。
拜初恋所赐,她对爱情早已失去幻想。
最低谷的时候,她几乎在卧室躺了了八个月,每天从早到晚睁着眼,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明暗交界处,从左墙挪到右墙。
那时她就想好了。
这垃圾破烂的人生将就缝补着过吧,小城姑娘结婚早,别人结婚,她也结婚。
所以,哪怕知道梁左之城府深,道德感低,中学就和三教九流的朋友往来,可当他逗得父母开怀大笑,把她的浑噩堕落照单全收时,还是松了口当他女朋友,嫁给谁都一样,起码这次被人热烈地爱着。
黎芙确认那瞬间的感受,和初恋时羞腆紧张,将要炸开的快乐完全不一样,是一种隐秘的亏欠。
她尽力扮演合格的恋人,但结果终究不尽如人意。
梁左之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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