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发时。

        他就有提出要帮忙拿包袱,阿代那时的拒绝理由与现在一样。

        “我的包袱一点也不重的!请让我自己拿吧?”阿代眼睛亮亮地说,日光下,她脸颊微红,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劲头还没消失。

        锖兔叹口气,只得说,“如果累了一定要告诉我,我背你。”说完,他又补充道,“外出历练大多时间都在赶路,比在狭雾山上少了很多锻炼的机会。所以,就当是……帮我的忙,可以吗?”

        他声音轻缓,完全是半商量式中又无比认真的语气。

        阿代神情微微愣住。

        她很快就明白了锖兔是担心她拒绝才这么说的,心里有些暖烘烘的,“嗯!我一定会的,锖兔先生。”

        锖兔眼眸也柔和起来。

        一直沉默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富冈义勇,若有所觉般回头看去一眼,瞧见的就是这副场面。气质凛然的少年,和容貌清丽的少女肩并着肩往前走,他们的身体都不自觉中往对方倾靠几分。说的话也是悄悄话,稍微隔一点距离就听得模糊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好像任何其他人都无法融入进去的氛围。

        他不清楚这种氛围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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