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身穿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文羽织,外搭白色外衣,被小姐猛地扑入怀中后,虽在她即将入怀时有所准备,却还是被她大胆搂住脖颈的拥抱方式弄得浑身僵住,耳根红透。他双手高高抬起,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意味。

        过了几秒。

        他才弯一弯眉眼,露出带有安心、愧疚、还有一些高兴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小姐的后背。

        “阿代,这几天只有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一定很辛苦吧?”

        小姐闻言明明发出了吸鼻子的动静,虽然很轻微。但她埋在锖兔怀里的脑袋还是拼命摇了摇。

        狭雾山上没有鬼。

        就连人也一年四季很难得碰上一个。

        也是由此,他们出发前,才能放心地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过了会,似乎是缓解了情绪,她总算抬起头了,双眼红红地朝锖兔露出一抹带有安心意味的笑容,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她漾着笑的唇角。她的声音很贴合她的长相,羸弱,秀丽,呼吸和声音都轻轻浅浅到像枝头被白雪压住随时会飘落的冬樱花,“——欢迎回来,锖兔先生!”

        许是他注视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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