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看这小丫头当下就应了下来,深感自己要少了,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才有多大产啊。

        可观这丫头眉目间的冷淡疏离,又不像是个好说话的,怕再纠缠下去惹恼了她。

        那小畜生又是个死心眼的,宁愿与他们同归于尽都不愿偷国公府的一分一毫,到时候别百两都拿不上。

        正犹豫间,就听身侧的少年又说话了。

        “何必给他们,我跟他们走就是。”宋檀道。

        此话一出,那两人面露惊愕之色。

        “总归我与他们是流着一半相似的血,撇不开这关系的。”少年低垂下眼眸,额前漆黑凌乱的乌发遮住晦暗的眼眸,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发白,他低声说,“……况且,我哪里值三千两。”

        玉芙的心忽然钝钝地痛了一下,如塞满了浸了水的棉花,又涩又塞,堵得难受,对少年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他哪里不值了,他太值了。

        那二人一看这光景,当即一咬牙一跺脚,不再犹豫,催促玉芙赶紧走,一行人往国公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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