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缕不甘的冷笑,莺娘道:“前两日我去寻公子,公子不还抱病不出?怎么,如今便大安了?”

        梁鹤行面色都变了,急急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外头扯,压低声音:“这怎是你能来得了的地方?快跟我回去!”

        莺娘甩开他的手,快步跑到萧国公面前噗通一声跪地,“国公爷,我叫莺娘,是梁公子的人。我来是想告诉诸位老爷小姐,梁家没安好心,我亲耳听见梁大人说相克便相克,待萧小姐入了府,就让公子冷待她,躲得远远的去,反正萧国公您的手也伸不到梁家后宅去!”

        话音刚落,梁鹤行陡然冲过来掴了她一巴掌,“好歹毒的丫头,你说这话是为何!?就是巴不得你爷我有一点好?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

        莺娘不顾火辣辣的脸颊,气愤骂道:“你不要脸,我十四岁就跟了你,为你落下两个孩子,你说好主母入府就抬我做妾,现在主母入不了府了,你倒对我喊打喊杀,你不要脸你不是人!”

        梁鹤行反倒笑了,“我不要脸?你就要脸?要脸你十四岁就没名没分的跟我?图的是什么你当我不知道?”

        莺娘唇角溢出一丝血迹来,若说来之前心头还有些许的期待,现在便是一点都不剩了。

        她从袖中掏出绢帕来揩了揩嘴角,很是从容地站起来,冷笑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梁家一开始便是打着攀附萧府的算计,没人是真心待萧小姐!萧国公,您切莫被这一家人糊弄了去!”

        转而回首对梁鹤行道:“你当初是怎么与我说的?说是父母之命,非要你娶!你忘了你在帐子里时如何信誓旦旦跟我说要带我逃走?去云州也好,崖州也罢,只要我们二人在一处,天涯海角也去得。”

        说着,丫头的一双杏眼里又浮现出对昔日欢好甜丝丝的憧憬,脸上的几行清泪却流尽了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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