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家里是庶子,本就不受宠,家中兄弟也都厌恶我,我在京城也没什么朋友。”男人的身形挺拔颀长,此刻微微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落寞。
秋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金的光晕,可闻砚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让人瞧着心头一颤。
闻砚表情黯淡:“是我不好,我怕告诉枝枝这些,枝枝会嫌弃我。”
“噶?”裴枝枝彻底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是她误会闻砚了,怪不得他从来不愿提及家中之事,原来是怕触及伤心事。
一股浓浓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方才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山圻远远地站在后面当背景板,听到殿下的话嘴角一抽。
殿下这话,若要细究,倒也句句属实,就算裴枝枝往后知道殿下的身份,也挑不出殿下什么错处来。
虽未太子殿下,但并非皇后所出,硬要说的话,确实可以称得上庶子。
其余皇子要么惧他如虎,避之不及,要么暗中与他争夺势力,说是厌恶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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