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浅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潋滟生波,纤长的睫毛颤动着,表情里是初见陌生之人的无措和慌张。
她漂亮纤细的手指正轻攥住袖口,端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像只受惊的垂耳兔。
多的是人换着法子往他身边送女人,但怀铎向来多疑,可今日不知为何,许是她的眼睛很亮,湿漉漉地看过来,显得可怜。
他突然改了主意……
裴枝枝好不容易才把眼里进的那根睫毛眨出来,她还只敢低着头,害怕男人误以为自己在对着他翻白眼,把自己扔下马车。
“此处是我的马车,方才见你晕倒在路边,身边也未见有侍从,便将你救了上来。”
裴枝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开始是想直接走的对吧!
不过裴枝枝总算知道自己醒来后脖子为什么这么疼了,合着是拎着她脖子上来的,那能不疼吗。
怀铎单手执起茶壶向白玉杯中倾倒,动作从容不迫,氤氲的茶香四溢,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不紧不慢的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