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颓然地把手里的菜刀和锤子交给了身边的人,木然地说:“走吧。”

        拿锤子的那个人已经快哭了。

        下一秒就哭出来了:“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包括李将兵在内的人都看向姜澄。姜澄颔首,声音很温柔:“打吧,叫她别担心。”

        那个人掏出手机,吸着鼻子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那个座机一直没人接。

        他呢喃:“不应该啊,礼拜天应该都在家的。”

        那个有节奏的“嘀——嘀——嘀——”的声音离得近的人都隐隐听见了。

        其实很多人都想到了什么。只是嘴唇动动,说不出来。

        打电话的这个人神情渐渐迷茫。

        李将兵左看看右看看,有点不忍心催。但他刚经历了一个在很短时间里就发生感染变异的案例,他现在对这些带伤的人特别警惕。不立刻关起来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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