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廉山。

        虽名为“山”,松廉山实际上并不高耸,而是几座连绵平缓的矮丘,矮丘交互处多有深潭,潭边便被植上了各色花木。

        初冬时节,梅花尚未结苞,天又无雪,一整片林子只有枯瘦的枝条,似森森鬼爪,密密交杂。

        一身红衣的少年,便是其间唯一一抹艳色。

        瞿绿纱收起飞剑,踏入萧索林间。

        脚底枯叶娑娑作响,那少年听闻声响,回过身来。

        瞿绿纱定定看向他的脸。

        桑青亦为了赴约,好好打扮了一番,以至于她一时间,很难将眼前的少年,跟一月前试炼台上惊鸿一瞥的那个少年,联系在一起。

        她和桑青亦交好已有月余。

        在这一个月里,桑青亦的修炼重心彻底转入了松廉山,身上半旧的衣裳被扒了下去,换上了炼器弟子的崭新红衣。

        瞿绿纱记得他刚转入松廉山主修炼器的那一天,收到她送去的红衣,神色甚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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