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挂彩严重到面部识别都识别不出来,只好颤着手输入锁屏密码。

        手一直抖,一直错,输到第四遍,手机方才解锁。

        宋云今没催他,看他手抖得像帕金森,解锁个手机都那么费劲,也觉得无趣,心想反正他跑不了,今晚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不知不觉就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选的这个打架的地方还挺合适。

        巷中巷的夹角,三面围墙,越往里走越狭窄的等腰梯形布局,人迹罕至。

        站在巷陌深处,近处红瓦黑檐,鳞次叠覆,风霜雨露下褪成了陈旧的淡粉炭灰色。长巷凄清寂静,夜里听不到一点声响,连狗吠都没有。

        仰头望出去,长天一线,远处直插云霄的摩天高楼上昼夜不熄的明灯像一圈楼冠明珠,流光皎洁。色彩纷呈的巨型霓虹广告牌在天穹下闪动着,烈光映天红,如连绵的火烧云。

        她遥望着那片燃烧的华彩,正望得出神,警车警笛滴呜滴呜刺耳的长鸣划破宁静夜幕,由远及近落到耳边。

        这么快?

        宋云今有些惊讶,收回视线,看向地上抖若筛糠、握着手机的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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