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矩阵排列的各色豪车,就只有他那辆被砸得一副惨状的奔驰大G旁,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

        他在俱乐部里见过这位主理人几次,总是孤傲、清冷,被乌泱泱一群人围簇着,来去匆匆,只留下人墙夹隙中一抹神秘的黑色背影。

        有关这位年轻老板的传闻沸沸扬扬,据说他是昙城迟家的幺子,十分受宠,成年前一直被藏得很好,近几年才泄露出一点风声,借了家族财团的势,在港城开了这家名声神秘低调,内部却极尽奢靡的顶级私人会所。

        宋知礼还未深想似乎从前在哪里见过他,身旁经理态度讨好地发出邀请:“宋先生,餐厅今天刚进了一条新鲜的蓝鳍金枪鱼,晚上有主厨操刀的开鱼大秀,知道宋先生您喜欢刺身,给您留了最好的位子……”

        经理笑容可掬,态度一流,场面话说得圆滑好听,给足了他面子,允诺晚饭后会安排专车送他回家,至于他丢在停车场里的车,也由俱乐部保修。

        电梯里闪烁的红色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升,在经理介绍开鱼秀的声音里,宋知礼很快便把那些暂时想不起来的陈年旧事置之脑后。

        宋云今回到迈巴赫里,伸手往左肩上的斜后方摸索,摸到卡扣,往下一拉,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车子还没点火起步,有人在外面轻轻叩了叩车窗。

        她把车窗降下来,见到窗外那人单手撑在车顶上,俯下身来看她,目光明定含笑。

        望进他的眼眸深处,里面涌动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宋云今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像被重重的枷锁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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