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挥手叫来杜风,耳语了两句。
杜风一脸错愕:“这个……我在殡仪馆这么久,从没见过。”
“照我说的办。”
二楼。
“特殊悼念环节?”周景然评价:“居然还有活。”
今日一连串的变故已让他大开眼界,以至于他并没太留意傅景沉的异常。
至于墨镜……他只当是二楼光线太强,或是他哥想躲清静,他自己上课打盹时也常这么干。下药的事情他完全没在意,谁能害得了傅景沉啊,不自量力。
苏蘅手持话筒,声音饱含情感:“众所周知,盛阳是孤儿,他生前最渴望的就是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生前他做不到,因为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死后他也很难做到,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大家都以为苏蘅要说什么人死如灯灭人一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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