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塘照影雁行斜,陌上霜禾卧陇霞。
暂借枯荷听晚籁,忽惊伯劳破蒹葭。
十年客路青衫薄,半篓诗愁赊酒家。
欲问秋声何处老,一丸赤玉坠天涯。”
四联八句吟出,悲戚之色已上眉头。
里正们面面相觑,此行本是为了宽解于她,不想却反倒唤起了她异乡为客之悲。他们都是胸无点墨之徒,一时皆不知如何接话。
刘三宝分开众人,挤到抱玉身侧,道:“少府虽有才学,这诗却做得不好!”
抱玉眼风扫过他汗津津的幞头,挑眉,“哦?”
刘三宝搔了搔头,“少府才入仕途,分明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如何就成了又老又愁?这便是应了李太白那句,’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诶呦,你还会吟诗。”这倒是出乎了抱玉的意料。
刘三宝笑嘻嘻道:“少府这就是瞧不起人了!小人不光会吟诗,还会作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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