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薛的二话不说,立刻掏出一张聘书和一罐印泥。
接下来的事,康茂元就不记得了。
第二日一早,他从刘家的床榻上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再看身边,身边早不见了薛县尉,床头留有一纸聘书。
他揉了揉醉眼,定睛一看:那哪里是聘书,分明是一张卖身契!前夜说的也不是聘金,而是每月的俸料钱!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康茂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丰海县的匠吏。
薛县尉早起过来安抚他,也是那么诚恳地一揖,正色道:“丰海七千百姓,承康渠师的大情了!”
往事不可追。康茂元哀怨地看了眼那个青袍美少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抱玉携着写好的请牒踏上了归途,临邛县印已经盖好,就只差郑业郑县令的大印了。
前几日还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如今已经万事俱备,只差一印。
若是郑业敢在这个关节设卡,抱玉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他若不生出些是非,不与杨岘争一争,那他就不是郑业了;也不能真的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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