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薛的又说了一句什么话,竟惹得杨岘一把拍在她肩膀上,面露赞赏之色;姓薛的阴阳失调,抿着嘴笑,看着更像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苟县尉妒火中烧,一时无从排遣,左右看看,来到康茂元的肩舆旁,指着图状上一处,搭讪着问:“这个人字分水口,看起来似乎有点像都江堰的宝瓶口,某没说错吧?”
“错了。”康茂元道。
苟县尉吃了一瘪,不甘心继续道:“这两处有很大分别么,请赐教。”
康茂元的蓝眼睛乜成一条:“苟县尉听得懂么?”
苟县尉恼了,睨着他的瘸腿,冷笑:“贵县当真没有别的渠师了么?”
“有啊,我们丰海第一渠师,姓薛。”
“看来贵县是没将这件工事放在眼里,否则,为何不派薛渠师过来?”
康茂元幽幽道:“薛渠师不善水文,善挖坑。”
“挖坑?是井渠么?”苟县尉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不是,”康茂元淡淡地瞥向不远处,忽然自伤自怜地叹了口气,“是坑,埋人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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