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很大,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一家,高三层并排五座楼。
殷赋与面色发僵的清岚说笑着往三层雅间而去,几乎是在他们消失于转角的一瞬间,那谈资便一段段冒了出来。
关于两人,关于朝堂。
带着感慨斥责不孝的一句话轻飘飘顺梯而上灌进清岚耳里,随后重重砸在她的心上荡出将落不落的两滴泪来。
雅间之内房门一关,清岚扭过身就开口诘问:“如何?一早便让莫及来威胁我,就算我要配合你,你是不是也该与我商讨?最起码要与我知会一声。”
殷赋随然看着她,笑着撩袍而坐,对着满桌子菜示意,“来坐,边吃边说。”
他拾筷夹了茄子于碗内,视线一扫清岚,见她还是立在原地发恼,笑道:“不是让莫及知会了?你又在气什么?”
清岚气极反笑,不解道:“你管那叫知会?你那是威胁。我气什么?你做出这幅样子,当真只是给宦官看吗?下朝百人,那逍遥辇就这么明晃晃停在那儿,你是给百官看罢。”
清岚气中带着委屈,她就这么被他推到百官面前,让众人去看一个嫁给仇人的女子是如何与杀父仇人恩爱非常,这简直就是用刀在挖她的心。
至此一举,理智再占领高地也被情绪给釜底抽薪了。
“你不是没下车?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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