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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赋一停,笑问:“不仅隐瞒不报,还将其囚于宫内。我倒想问问内侍省,究竟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殷赋本欲究其女子身份真假,但那条子糊成那样,问不问真假毫无意义了,不如换个法子,就当是真,借此责罪。

        刘都知听完是抬手轻按条子后道:“殷相也只知我等的职责是护好圣上,当初这太傅府的圣旨是殷相亲传的,火是殷相亲放的,按理说,不会有错漏。可如果这女子能逃出生天,那么太子,是不是也有这九死一生的可能呢?新帝已然继位,殷相道我等是不是该把这女子接至宫中细问?又是不是该邀了许府唯一还存活在明面上的许娘子来认认?”

        他语调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徒叹,骨节发硬的手轻轻点在桌面上,将殷赋的视线往那真假不明的条子上引。

        “呵,那审出什么来了?一番用刑,又拔了舌头,如今拿着这莫名其妙一张条子便来说是疑有漏网之鱼。证据?我忘了,你内侍省做事,不问证据,只问陷害。”

        门外莫及入内通报,直言道:“已拓七十条大街口之量,可还需继续?”

        殷赋轻慢的双眼扫过刘都知,并未回复莫及,而是开口换了个问道:“既然司天监的东西给了我的女人,那便拨了银子罢。吏部的人也派了,如今东西你们也给了,银子不拨,不合适。”

        刘都知微顿后笑道:“殷相当真话里全是勾子,这敕造之事所需银两,哪里是我等深宫之中的人能够得着的?一切都看圣上之意,殷相之话,今日我必当传达,至于圣上作何选择,我等不好左右判断。”

        屋外此起彼伏的跪地声传来,屋内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只能是那位一直留在福宁殿逗蛐蛐的小皇帝。

        小皇帝一来,其余人等自是行礼后恭退,殷赋与刘都知起身行拱手礼,在得了免礼后又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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