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之所以能隐这一年多,为的就是等到太子确认身亡的消息。
那时火光冲天,清理尸体的时候,自然是人数皆准,可烧成那样,谁是谁,没人知道。
直到事后一年,谢澈派出的人才一波波传回消息,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了无痕迹。
至此,谢澈才定了谋权的主意。
这件事清岚清楚得很,所以自然也无需再问。
可他这话说的,真是云淡风轻,真是勾人发恨。
清岚一个扭头不去看他,起伏渐深的胸口透出她正在憋气,她抬手用力一推他,丢了句:“离我远些。”
随后便将头埋在犄角里,闭目压泪。
殷赋一笑,不置可否。
待到车辇出了宫门,她于掖门处下车时,殷赋落定在她面前,替她披好雨蓑,亲自撑伞送她上了回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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