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今日明显利落些,但也难挡那骨缝里散出的淡忧淡伤。
殷赋剑眉轻拧,心内对她划了一刀,她还是藏得不够好。
他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对着清岚道:“娘子,可需为夫来牵?”
清岚唇角一扯,急忙提裙下阶,赶在他扶之前踏上了马凳。
车轮滚动时,清岚悠悠一瞄他,轻蹙着眉带着不解道:“不是说棋宴那天把东西给我吗?”
清岚看着他,见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捏着笑道:“一路所需三炷香,证明给我看,你值得我信。”
清岚杏眸圆睁,一时呆住,她都被他折磨成这样了,他还不信?
见殷赋说完是闭目一靠,一副休养生息之态。
清岚噎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道:“先帝病逝之前,朝内就已经乌烟瘴气,如今新帝登基,先处理了三司,捏住了财政,紧接着就是尚书六部,而这六部里,最不受宫中控制的,就是礼部。因为礼部,在爷的手里。”
殷赋睁眼随然看她,漠然说道:“没让你分析局势,我让你自证你的用处。”
清岚心内腹诽,这局势就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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