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无声的笑了，拍了拍兀颜延寿的肩膀：
“能保住命就是好事，你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
兀颜延寿哭得更伤心了：这么长的路，我都得拄着棍儿走了……
……
次日，莫州城门。
“我走了。”
天寿公主依依不舍的看着蔡福。
她的身后是三千大军，还有几架马车。
马车捂得严严实实的，里面拉的什么，没人知道。
“我也走了。”
蔡福身后只有鲁智深和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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