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第二天会肌肉酸痛,没想到次日起床,竟然发烧了。

        也许不仅是因为冷水,还有晚上那些不停歇的、光怪陆离的、难以启齿的梦......

        安德雷斯也并不是很想见到这个让他狼狈不堪的始作俑者。

        正好她识相,省得他再想办法躲开。

        许是他的冷淡过于明显,欧芹一整天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连眼神都没往他身上瞟。

        这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最后一节课结束,安德雷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

        今天他有训练,欧芹应该会在图书馆写作业,晚上再坐他的车回家。

        但她今天表现得很不好。

        不仅没给他带水果,还在那装哑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