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绷不住了。
“那就去找超度的啊,找我们干什么,我们看起来很像有这种能耐吗,都要被你们吓个半死被超度了。福神在大厅那头,去找福神啊,喂,福神你在吗,起来工作啊,快超度它们啊!”
将恐惧转为对苦命的不满,土方气得跳脚,贯彻一些警察作风,热心肠地帮忙喊起了福神。
我默默蹲下捡地上的佛串,吹了吹上面的灰,应该还能继续用。正要起身,忽地一顿,眼前飘着的白字随着土方的声音变换了内容。
福神。福神。福神。
乞求着它。乞求着它。乞求着它。
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祂
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又有一道海浪声忽地自身后响起。
我站起身,拽住正在骂骂咧咧的土方。不知是不是他的咒骂起了效果,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白字们停在了原地,似乎是在等着福神显灵。
“进过女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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