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走到了一间小院前。郑牙人上前叩门。门未立时开,李宴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小院两边不着人,看着有些孤索;大门不宽,门口有石兽,左猫右狗,雕琢粗糙,但颇有几分率性自然之美;门前、台阶清扫得都干净。尚未进门,她便有了几分满意,心道郑牙人这回说的话倒是有五分真,剩下五分,便要看这房主了。

        李宴景期待的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

        自门中走出一个高个男子,李宴景得仰脸才能瞧见人家脸。一瞧,她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随即面色如常冲人笑笑。

        男子微微一愣,略一打量李宴景,眉头一拧,转而对郑牙人道:“郑伯,这便你带来的租客?”

        郑牙人点头,对一旁李宴景道:“这院子里就住了子昂和他师傅两人。不过他师傅常年不在,说是只住了……”

        刘子昂突兀地打断了郑牙人的介绍:“郑伯,我这儿不租给女子。”

        开什么玩笑!?郑牙人下意识想反驳,但见刘子昂表情不似说笑,惊愕地扭过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李宴景,终于发现了些许微妙之处,他不禁高声质问:“你是女子!?你怎么不早说!?”

        李宴景笑笑:“我不过是想赁间屋子,是男是女不重要吧?”

        不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若他知道李宴景是个女子,如何会给她介绍男子独居的房屋?那他郑牙人成什么人了?

        这点确实是她疏漏了,李宴景轻轻挠了挠脸颊,因另一方地界男女合租并不是件罕见的事情,她并不觉得此事有多大逆不道,当然她对给自己添麻烦也没兴趣就是了,如果一开始郑牙人说清楚这院子只有一名男性居住,她可能都不会来看。现在……来都来了。

        “不对啊!你是女子怎么说话如此、如此……”郑牙人想了半天才说出“刺挠”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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