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住在破旧的危房一样,她的处境化成了一种和他境地分明的尴尬,更让她想起过去,那些在青春期逐渐苏醒的贫富意识和自卑暗恋,只要触及,就像咽下一块很苦涩的苷糖。
她不是早就不喜欢他了吗?
为什么会想逃?
她早就把他和记忆一起埋在了过去不是吗?
所以有什么好避开的呢?
半晌,林悠终于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憋出话,“要点餐吗?”
江以洲点头,伸手道:“菜单。”
“你不是副总吗,”她把菜单递给他,“领导也没时间吃饭?”
江以洲头也不抬,视线扫着菜单道:“嗯。”
林悠突然觉得手里的饭不香了,或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的不对劲,她匆忙收拾好离开了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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