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已然清醒了。
她先前一直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清醒后仍然觉得玄乎。
甚至想起来自己做的流氓事,她开始尴尬。
她摸了江以洲,而江以洲没有揍她?!
发现了林悠的视线,江以洲猝不及防侧过脸来,她连忙把视线挪开,想了想又光明正大看回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样说好像不对。
“不是,你怎么会来?”
他们现在算是陌生人,多年未见,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多年未见的少时暗恋对象,在暴雨夜送自己去医院,还鞍前马后照顾自己……这件事任谁说出去都会觉得是发烧烧死前的幻想。
“林念念给江岩皓打了电话,让他转告我你病了。”江以洲毫不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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