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一切都弄错了。
在这里,她都得伏小做低,更遑论依雪。
“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可以责罚我!”
她急切。
“责罚你?”
他步步逼近,绕着书案走到她跟前,冰凉的指甲骤然捏紧她的下颌,“我可是要疼你的,怎会责罚你?”
下巴轻抬,雪松气息迫近鼻息。
力道不大却极紧。
她丝毫不怀疑,他是存了心思想要把自己捏碎的。
“我写。”
为了依雪,为了在昭平府安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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