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笑得阴鸷,面色无波地说:“感谢你有个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母家。不过她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苦,在床上躺了多少天,你都得还回来。”
“加倍。”
赵静嘉醒来之后又在床上躺了五天之久,才勉强能下床走走。然依雪顾念她身体,除却必要之时,不让她下床。少爷封了阖府上下的口,没了孩子这事,不能让小夫人知晓半分。只让丫鬟们好生照顾她小月子,不得吹风不得受冻不能挨饿,更不允许落下病根儿。
就连每日去仇平苑请安之事,也都免了不去。
事实上在这期间,除却当初喂药那晚,慕容枭一次也没踏足过竹砚阁。又隔了小半月,竹砚阁除却泠汐偶尔送来几本书和一些贴心的小物什,香安街的婆子为赶制新衣来量体外,竹砚阁依旧冷清。
依雪陪在她身旁,看她心不在焉地翻书看,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她神色微忧,又想起那天夜里无意听见少爷与老爷之间的争执,心里更是惶恐。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仇恨在心,只觉得小夫人何其无辜。
分明她该有最锦绣的人生。
“宋星霏那儿如何了?”
赵静嘉只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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