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敷衍地说:“好好,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
“不!我要你发誓……”皇后仰着脖子,枯槁的面颊也因激动而泛起红晕。
司马曜迫不得已,只好胼起两指道:“朕今日指天为誓,将钟爱此女,令她半世荣华,一生无忧,如违此誓……天地讨之!”
就在这须臾之间,皇后的两眼倏地合上了,脸上漾着心满意足的笑。风中隐隐传来婴儿的哭声,褚太后不禁心生怜悯,那团肉乎乎的小东西,像小猫一样萎缩在她怀里,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降临,让母亲遭受了怎样的灾难。
拂晓时分,王法慧含泪合上眼,任死亡从骨骸深处复苏。史册里,留下一串冰冷的字:九月,癸未,皇后王氏崩。
她死时只有二十一岁,在韶华极盛时告别。作为一个女人,她生对了时代,也生错了时代。
皇后的哀讯,很快传到了外间。王蕴父子正紧张地候在东掖门外,以沉默相抗。
乍然间听到这个消息,王蕴夫人刘氏,早已经浑身瘫软了下去,幸好有儿子王恭扶着,才不至于跌倒。一切来的太突然,快到来不及相信这便是真相。
“先不要哭!”王蕴喝住了痛哭的刘氏,平静地听太监宣旨。听到“后诞皇女”四个字时,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哎,都是天意。”
“父亲莫要伤悲,妹妹尸骨未寒……”王恭的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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